虞惊霜尚不知自己随口几句话,就让对面的旧情人内心翻江倒海、痛苦不堪。
她摇了摇脑袋,只觉得喝了酒后燥热难耐,便支着桌子站起身来。
随意扫了几眼,没看到白家家主及夫人的身影,便知这两人怕是得知她的来意,不敢贸然出现扫她的兴致,躲起来了。
真是……虞惊霜心中暗笑,却也并不在意,反正,她今日只是来打探一番,顺便给在座的某些人添添堵罢了!
那边席间的吵嚷和笑声还不断,明胥明显情绪有些不对,也无旁人为他说话,看笑话的倒是不少。
此时,她注意到对面角落里,那些面容深邃、袍角绣着金线芙蓉花的几人,脸色明显有些不悦。
他们来自明胥过世母妃的家乡——典国,自然见不得与他们来自同一地方的明胥受难堪。几人满脸忿忿,眼神不善,对着席间众人就站起身来,打算说些什么——
虞惊霜将酒壶“铛——”地一声重重放下,打断了所有人的吵嚷声。
那几人动作一顿,迟疑着也看过来,明胥眼神微微一亮,忐忑地望向她。
虞惊霜咧开嘴呵呵一笑:“各位慢慢喝,我出去透透气儿。”
明胥一愣,眼中瞬间灰暗。
虞惊霜伸着懒腰走出宴会,挥了挥手,打断小杏要跟上来的举动,只说自己出去透透气儿,马上就回来接着喝。
她嗜酒的性子满京畿无人不知,只喝一轮断然是不可能的。因此,听闻她这话,除了有人恭维着称赞两句“雅兴”,便再无一人多言。
余光瞥见那些典国的人被这么一打断,没了发作的由头,只好郁闷地又坐回座位,虞惊霜勾唇笑笑,信步闲庭般溜达出去了。
离开宴厅后,虞惊霜随意在四周转了转,举目不见半个人影,她心中还嘀咕着不知潜鱼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