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胥张望四周,只见府中可谓是“家徒四壁”!
别说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黄金枝了,就连锅、碗、瓢、盆都所剩无几,虞惊霜甚至把他廊柱上描金的纹路都刮干净了!
回到京畿这些天,明胥除了想方设法与虞惊霜再见一面,其余时间竟不得不先变卖一些财物,以还掉那些管家借的外债?!
皇帝倒是差人给他送来了些置办之物和金银,可那油滑的太监,受过虞惊霜恩惠,又看过话本,一心想偷偷为虞惊霜出口气。
他早知道皇帝对明胥这个皇叔并不待见,才敷衍办事,不慎送来些过时的衣物,这才让明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面!
羞愤与屈辱之感交织在一起,让明胥难堪至极。
自回京后,他诸事不顺……不!是自从八年前离开虞惊霜后,他就没有一天过得顺心如意……
在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小小的角落,不时闪过虞惊霜的笑靥,浮现出他们二人曾经共同经历的桩桩件件。
过去远在雪山,他尚可骗自己不在意,可自从得知自己要回京畿的那天起,直至今日,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内心有多激动、多期待。
明胥满心酸楚地想着,他甚至曾幻想过能与虞惊霜重归于好。
而虞惊霜种种平淡的反应,无疑是狠狠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宴席那边的醉汉还在吵嚷:“李……李兄!你掐我做什么?殿下有情有义,这是好……好事!”
他醉眼迷离地举杯:“大家为何不举杯敬昭王?莫不是瞧……瞧不上这一对佳人?来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