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虞惊霜听在耳中,微微一笑,懒洋洋地开口打断:“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与白芨讨个公道,带回他小妹,能有歌舞听t当然最好了,干嘛注意他们的钱从哪儿来,说不准白家在扮猪吃老虎呢。”
她伸了伸懒腰,合上了窗子,转头对白芨道:“说说你的事吧,怎么会被人拿捏住把柄的?”
白芨刚刚下意识地露出委屈的表情,就被她毫不留情的一句话堵了回来:“要说就说,别演了,我知道你算不上是个软性子。”
白芨脸色一僵,随即泄了口气,身子骨如同没了倚仗般,软绵绵斜靠在椅背上没个正形儿。
他声音闷闷的:“我娘曾是白老爷养在府外的外室。”
“她原本是个周游四海的采诗官,途径大梁时被白老爷花言巧语骗了身心,就留在京畿,放弃了采诗官的营生,为他生儿育女。”
“可是,她被骗了。白老爷早有家室,又很快移情别恋,便抛弃了我娘。”
白芨咬咬牙,眉目中透露出一股恨意来:“我娘性格懦弱,胆子又小,被白夫人找上门来闹了一场后,很快便生了病,郁郁而终,只剩下我和小妹两个人相依为命。”
虞惊霜皱眉:“只有你们两个……孩子一起生活?”
白芨点点头:“是。”
他冷笑:“白老爷潇洒倜傥,惹了不少桃花债,府中正经纳了的姨娘诞下的儿女都数不胜数,更有一个优秀的嫡长子,又怎么会冒着惹恼夫人的风险,认下我们兄妹二人呢?”
他说着,潜鱼在一旁淡淡为虞惊霜补充道:“他母亲故去的那一年,恰好白夫人的儿子生了病。她认为是白芨和其妹克的,故而坚决不让他们二人进门。所以,他就在市井中长大,一个人抚养着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