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与他两情相悦,还为我送了信,我还能要求你什么呢?别担心,裴欲雪。”
虞惊霜笑笑,语气温和:“我之前说的话还作数,下次若有机会再相见,希望能够好好坐下来,我们二人共饮一杯。”
虞惊霜扭头看向天边,一轮红日已然跃出云端,浮向天际。
她知道,时日已经耽搁的太久了。
“我不能再继续磨蹭了,京畿那边小太子也等不了我了。我必须尽快返回去,如此……便不与你多说了,来日再见吧。”
语罢,虞惊霜一抱拳,扭身就走,不带一丝留恋,裴欲雪不由得捏紧掌心,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别、别走!”
虞惊霜回头看她,而她脸色不明,只是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卷书,默不作声递予虞惊霜
盯着虞惊霜的眼睛,她认真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曾真心想和你做朋友……这无关明胥的事。”
虞惊霜没有接话,只是淡然扫了一眼那书卷,裴欲雪见状,苦笑了一下,接着道:
“虽说你与明胥之间容不得我多嘴,但我仍觉得此事我应承担责任……当初若不是我任性,将他一封书信叫回来,你也不会经受那以后的磋磨。”
她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故而我也理应向你赔罪……空口无凭,几句话也不值钱……这本秘籍就交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