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中有了定数,虞惊霜也不迁怒,她走上前去,粲然一笑:
“不是说了吗,他如果不愿意,就让你的信鸽将碧玉戒指带下来给我即可,何妨你还亲自跑一趟呢。”
裴欲雪定定地望着她,抿了抿唇,只是将一物拿出来递给虞惊霜。
虞惊霜莫名,定睛一瞧,发现是一柄剑鞘。鞘中并无剑,只是一个空壳,而剑鞘上的纹路却十分眼熟,她接过来,抚摸着剑鞘。
“虞惊霜……”
裴欲雪此时才开口,不知为何,她的声音有些艰涩:“明胥他有……万般不得已的情况,故而不能够随你一起回去。但我与他说明了你的事,也把那封信交给他看过了。”
裴欲雪的眼睛落在那剑鞘上,低声道:“他说,即使不需要他本人,小太子的事情也有转机。你拿着剑鞘回去,那些王公贵族们自是认得出这柄独一无二的宝剑,便信服你一半。这样,他们至少不会与你敌对。”
裴欲雪边说着,边小心地去瞧虞惊霜的脸色,虞惊霜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便拍拍她的肩,笑道:“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迁怒于你。”
“明胥身为先帝幼弟,本就没有什么责任非得站在小太子这一边,我与他的婚约也早已不作数。他想留在雪山陪你助你,选择与我划分界限,本就是他应做的。”
虞惊霜扬了扬手中的剑鞘,淡淡道:“……如今他还肯给我这剑鞘,也算是表明了态度……已然是我此次南地之行中,不可多得的收获了。”
”可是……“
裴欲雪着急开口,可没等她说出什么来,虞惊霜一扬手,将她剩下的言语都堵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