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转身离了宫宴,虞惊霜转手就修书一封给明衡送了过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这事儿说了一遍。
有这封信在,白家那个嫡长子至少三年内,别再想走他的“清流纯臣”仕途了。
被她警告敲打了一次后,这一家子蠢货总算消停了两年,也不敢再多有动作了,只敢背地里偷偷摸摸问白芨打探些无伤大雅的小道消息。
虞惊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清楚的样子,任由他们畏畏缩缩、提心吊胆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又是犯了哪门子邪,让小杏都留意了?
虞惊霜漫不经心地问:“这次他们想让白芨干什么?再来勾引我?还是透露我何时进宫去?还是再吹吹耳边风,让我给他们走个军卫的后门?”
她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那帮酒囊饭袋啊,连我的两脚都受不住,还做梦想进军卫呢?也不怕被里面那群家伙操练死。”
小杏也微微一弯唇角,点点头,说:“霜姐姐都猜对了,还是以前那一套。不过……”
她稍一蹙眉,道:“这次他们动了手,被华昆看见了。”
虞惊霜手上动作停下了,她神情严肃:“动手?华昆告诉你的?”
小杏颔首。
实际上,华昆和白芨一向对彼此看不顺眼,华昆尤其瞧不上白芨整日一副娇弱扭捏的样子,常常用话挤兑人家、言语上多有轻侮,要不是虞惊霜不喜欢他俩闹起来,小杏估计,华昆早就五花大绑将人扔出去了。
所以,当华昆来找她,不耐烦地告诉她这几日白芨被人缠住了时,小杏虽然面无表情,实则内心也是惊讶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