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霜咬住嘴唇,她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人一把攥住,酸胀疼痛。
“你不是就叫小狗吗?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她慢慢开口,又道:
“那等我们回到京畿,我给你取一个新名字,用最好的寓意……过去的事情,记不起来就忘掉好了。”
小狗想了想,眯着眼睛笑了,他小声道:“好吧,那你要记住了,我要最好的名字!”
夜色中,谁也看不清虞惊霜的脸,她缓慢又坚定的点头,在心中默念:好,我答应你。
又过了很久,小狗的声音突然响起:“霜,你知道吗?”
他慢慢道:“如果能回到那一天,我也还是会给你挡刀的。”
“我从来不后悔。”
……
那一夜后,小狗背上的伤口慢慢好转,然而,他体内的毒却越来越霸道地侵蚀着内里。
他的意识也慢慢模糊,整日昏睡,清醒着的时候越来越短。
直到有一天,他难得清醒,央求医者给他看看背上的伤,抚摸着那道伤疤,他迷惑而难过地问:“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已经快好了,我却还病着呢?”
医者守在一旁,不敢多说一个字。
虞惊霜耳提面命,强令他们所有人都对小狗守口如瓶,可不用说都知道——小狗活不成了。
小狗放回铜镜,无意中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脸,他动作一顿,沉默了。
等傍晚虞惊霜来看他的时候,就发现他侧躺背对着她,脸上还蒙了一块不知哪里来的黑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