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开始了一日一日的疗伤。
他独自住着一间营帐,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恶化,就连虞惊霜每日也只能在傍晚的时间来看他。
每次她都会代替医者,细心为小狗换药,喂他喝下汤药。
一开始,他还总笑着期待,伤好后还要去雪原上捕捉鸟雀。
然而后来,当他始终不被允许下床、旁人也不能来看他时,小狗渐渐沉默了起来。
他好像明白过来,自己的伤并不轻。
并不是虞惊霜生一次气、他撒撒娇就能蒙混过去的程度。
他开始害怕虞惊霜因这一次不听话而厌烦他。
每个傍晚虞惊霜照例来为他换过药后,他都会抓着她的手,认真地问她:“霜,你明日还会来吗?”
“我一定会来的。”
虞惊霜总这样柔声地安慰他,实际上小狗并不知道,每一个他独自度过的夜晚,虞惊霜就守在营帐外围陪他。
然而他不知道,虞惊霜也不会主动去说,所以小狗只能一遍遍向她索要一个承诺:
“所以明天你也一定要来啊!我们明天再见面。一定!”
虞惊霜摸摸他的头,每一句都认真地应下。
……
天气袭暖,山间覆盖着的冰雪开始缓慢的融化。
距离小狗受伤,已经过去了很多时日,多到虞惊霜不愿意去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