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咬着牙道:“你知道的还挺多。”
潜鱼微笑:“不敢不敢,只是爱听话本罢了。”
明胥支着剑,稳了稳心神,才平静道:“我与惊霜之间的事,不是你短短几句能概括的,更不是那些烂俗的话本中所描写。”
潜鱼心底郁积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嫉恨,闻言只道:“是的,你们关系不烂俗,但她差使我将这木匣里的信都拿去扔了,说是见了就嫌烦。”
虞惊霜当然没有说嫌烦,后面那句话只是潜鱼出于私心才加上的,但明胥并不知道,自然当了真,气得脸都白了。
他紧紧握着秋霜剑,死死盯着眼前黑衣斗笠的潜鱼,忍了又忍,长出一口气,决意不和这人纠缠,不过是一个小侍卫,管他做什么?当下还是去见虞惊霜才要紧。
他整理衣袖,心中只道晦气,收剑转身欲走。潜鱼看他的方向正是去往虞惊霜的小院,心中猜到明胥的来意,心中自是一冷。
他站定,冲着明胥背影恨声道:“你就这样去见她?当年你抛下她一走了之,如今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来,敢问阁下,颜面何在?”
直到此时,明胥才算听出来,眼前此人的语气实在不像面对陌生人。
倒是像对着情敌、对着仇人一般。
他回头盯着潜鱼看,上下打量了一番,蓦地道:“你心仪她?才厌恶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