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鱼本就不打算隐瞒,他冷笑:“这与你无关。”
倒像个怨夫一般了。
明胥默然,笑着摇头:“既然只是心仪,那你何来立场攻讦我?”
他不自觉挺直了胸膛,知晓眼前人对虞惊霜也藏有一份小心思后,明胥看着潜鱼的目光不由得警惕起来。
本来只想快快摆脱此人去见惊霜,可一看到自己写给她的书信还在这心怀不轨之人的手中,他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当即心下坚定了要把信都拿回来。
他也不废话,直接抽了剑向潜鱼攻去。
明胥本就江湖行t走多年,从前南地生事,他执剑处理过不少人命,并非只会耍花架子的公子哥,此刻心里滋生了不知名的嫉妒,招招带着私怨,毫不留情冲潜鱼命门处去。
潜鱼本意不愿明胥去见虞惊霜,见牵绊住了明胥脚步,也毫不退缩,心中冷笑,只想着如何将人狠揍一顿,让他再难有厚脸皮来打扰虞惊霜。
在虞惊霜身边隐姓埋名这些年,他看得很清楚,若说年少时虞惊霜还难以释怀,如今这么多风霜过去,她是真的放下了,想来若是有朝一日面对故人,她也能面色如常,提一坛酒笑眯眯招呼大家坐下,和和气气吃个饭。
可是他们都放不下,死皮赖脸、抛下一切都要赖在她身边。
说什么后悔、说什么补偿,归根究底都是难以和本心和解,仍对她有痴念而已。
但在潜鱼看来,没有人配留下,曾经的兰虚渊不可以,面前的明胥、将来的卫瑎更不可以。
思绪纷乱时,打斗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