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
他属实过分。
沈潋在意她,当然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波动,默了片刻,俯身在她的指尖印下一吻。
季姰没好气地拍开他,将手收回。
他不肯,执意拉过她的手,覆在染血的胸襟前。
“乖乖……”
“不流血了,你摸摸。”
季姰朝另一侧扭过脸,不去瞧他,语调平平地道:
“爱流不流,关我什么事。”
沈潋失落地垂眸,黑如鸦羽的眼睫动了动,半晌道:
“可是我疼。”
季姰闻言蹙眉,总算将头转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他。
“呦,捅自己的时候不知道疼,现在知道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咬牙切齿,对上他的目光,还是没忍心说他活该。
“不是伤口。”沈潋轻轻摇头,“你不理我,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