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梵不是说,鬼族顾着妖界表面平和,不会和他撕破脸的吗?
不过来的是妖还是鬼都还难说。
这大殿下是什么来头?趁人不在闯人府邸,难道就没想过如何收场么?
姬绥闻言眉间忧色更甚,沈祛机眸色凛冽,见状淡声道:
“事已至此,行踪难掩,只得强闯。”
季姰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若是具体来历还能掩藏一二,仙门修士的身份是藏不住了。
姬梵这府邸真是一点保障都没有。
可未待作何反应,就见沈祛机唇间涌上一股血色,刺目无比。
季姰心头一突,忙凑上前,就见他低头,抬手覆上心口,眸底情绪难明。
“结界……破了。”
不是姬梵的结界,而是沈祛机的结界。
这话无疑昭示着来人的实力如何,妖界本就对他们不利,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沈祛机的内伤还未恢复完全,若是让他和这什么大殿下在妖界硬碰硬,无疑会占尽劣势。就算不会打起来,若对方以她相挟,将他们二人带入妖宫,那么想要离了妖界便会难如登天,到时再以他们二人要挟月微宫,会是下山以来最坏的境地。
季姰当机立断,握住腰间的蓄灵玉。
实在不行……
她还有挽月弓。此物既然关联三界,想必灵力滔天,也许能寻得一丝生机。
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