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你们先往后走,我兴许还能拖住他一二。”
姬绥说着,朝他们点了个头,疾步往外走。
季姰缓缓抬头,望着漆黑的夜幕。
不,不对。
妖界的天她这么多天以来也瞧的腻了,可以说再熟悉不过,虽然黑暗,但到底也会有所变化,偶尔可见血红的月,绛紫的云。
哪儿会是现在这般,黑如浓墨,折射不出半分颜色?
即便是这样铺天盖地,她还是隐隐有种熟稔之感,伴随着不安,令人心悸。
这分明是煞气。
只不过太过密集浓稠,一时显现不出是气罢了。
看来妖宫,多半也是鬼族的天下。
季姰脸色惨白,沈祛机忙扶住她的肩膀,霜拭剑已然在手。
他压下眸中翻涌的暗色。
倘若,来者敢伤她……
元神的损耗至今未愈,似乎感知到了什么危险,在他的灵府中光芒大盛,提醒他不可再行此损伤灵基之举。
季姰思绪飞转,若是煞气侵蚀了这里,那么她即便画出阵法,也不会起作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季姰感觉腰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颤,她连忙低头,就见自己的乾坤袋不知何时颤动起来,愈发剧烈。
难不成……是挽月弓?
她此时也顾不得要掩藏了,忙打开乾坤袋,便是一怔。
如她所料,挽月弓浮翠流丹,灵光大盛。
可还有另一样东西,令她始料未及。
是当初沈祛机随手给了她,她玩一阵子就失了兴趣,随手收起来的鲁班锁,此时正颤动不已,震得她的乾坤袋地动山摇。
她连忙将那锁拿出,举起给沈祛机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