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精心地将养着,才将她养得匀称了些,不过短短两三日就瘦没了。
沈祛机目光锁在她脸上,周身愈发疏冷,瞧得季姰心中犯嘀咕,心道难不成他又要告诫她不能离开?
她做好准备,屏住呼吸等他开口,就听他淡声道:
“想吃什么?”
季姰:“……”
原来兜兜转转又是这个问题,还就绕不过去了。
她认为话题不应该转得这么快,但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后的确有点饿,于是眨了眨眼,犹疑出声:
“糖蒸酥酪?板栗糕?”
沈祛机闻言站起身来,抬脚就要往外走。
季姰连忙拉住他,急声道:“大师兄,我乾坤袋里都备着呢,你无需……”
沈祛机侧目瞧她,又垂眸瞥了眼她拽着他衣袖的手,眸底无悲无喜。
季姰灵光一闪,明了今日种种,再阻拦他只会起反作用,遂变换策略,捂着心口蹙眉,果然见他身形一顿,俯身抬手,就要来摸她的脉象。
她见得逞,顺势拉住他的手晃了晃,语气低落:
“大师兄,你可否陪我待一会儿?”
沈祛机无声瞧她半晌,到底也没否决。
他厌恶自己的卑劣,不知她如此是否是不得已的妥协,可心中却如实泛起可耻的喜悦,让他于即将溺水之际得以喘息一瞬。
只要她依赖他,不离开他,就算是饮鸩止渴亦无妨。
季姰拉着沈祛机坐在椅子上,自己则靠在美人榻上,往旁边一歪,枕着迎枕,歪头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