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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姰没法反驳。

沈祛机说在他的识海睡得更为安稳,她因此以为只要修士本人愿意,让谁进入都可以。

原来不是么?

“沈魁首这是把心都掏出了大半,没想到有人丝毫不觉,真是令人惋惜。”姬梵走过来,将削好的苹果放在她手里,“看你得好好想一想,本王识趣,就不打扰了,你也不要再试图劝我放弃此计。”

说完姬梵转身就走,屋门啪嗒一声合上了。

季姰还维持着坐姿,一动不动,听见关门声眼睛都没眨一下。

沈祛机修的不是无情道。

可笑她当时先入为主,竟然放任自流到如今。

她一直以为沈祛机对她的关照,一是师尊嘱托,二是惯性使然。

之后不管两人之间如何相处,她都半分未往别处想过,也因此数次压下心头不该有的怅然。

她无数次告诉自己,也以此标榜,她和沈祛机不是一路人,道不同,迟早要分道扬镳。

神仙慈悲,心系天下人,她只要做这千万世人之一就好,她如此告诫自己。

她忽地想起沈祛机那本诗集,那句被他以朱笔勾勒,却未置一词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