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祛机莞尔。
纵然她对他一片赤忱,别无他意。
他眼前不由浮现出坐在木桌前的清瘦背影,她歪着头,理所当然地对百里潇然说着“他的意见也很重要”。
但她却是唯一一个在乎这些细枝末节的人,重视他的情绪。
也许是她本心良善使然,并非情意。
即便如此,亦能寥寥慰藉他的私心。
两人回城于客栈稍稍安置,沈祛机的风掠琼音忽地一亮。
正是谢既。
“大师兄,我听百里潇然说你们也回来了?”
“嗯。”
“啧,你们马上过来一下吧,我是看不明白了。”谢既轻嗤一声,“咱们走了之后,空玄按咱们的建议在庙中布下机关,把我们给的符也都用上了,本以为这下能消停几天。”
“出了何事?”沈祛机眉头一挑,神色凛然。
“倒是没出幺蛾子,这几天希夷庙夜间都很安静。”谢既语气迟疑,“就是今天空玄在正殿香炉边上发现一封信,是给你的。”
沈祛机敛目不语。
“这信封上写的还不是你的字,是‘沈魁首’亲启,上边附着一道妖力封印,应该是那天的狐妖留下的。”谢既自言自语,“这下好了,正愁找不到人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真是奇也怪哉。”
“我知道了,立即过去。”
“啊对了,霜天阁他们不也要捉妖么?大师兄觉得这回可要告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