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看了。”季姰叹了口气,“我就是怀疑这场瘟疫的源头是水。”
沈祛机没说话,拉着她后撤两步远离井口,这才垂眸看向她。
这是让她接着说的意思。
季姰作思忖状,半晌开口:
“自从我们来了之后,这里所用的水都是百里师兄带来的泉水,并非村中原有的井水。百里师兄的初衷许是灵泉更为洁净,且本身就有药用助益,这无意间正好切断了感染来源。”
“村中井水被污染了?”
“只是猜测,我们来那天,我将四周大概观察了一遍。人间的瘟疫本就与水源密不可分,此地村民体中或多或少都有妖力残留,其共同点必然也是水源,只不过这次不是卫生问题,而是水中妖力影响,化为寒毒。”
沈祛机闻言沉默半晌,松开她的手来到井边,指尖灵力泛起银光,径直落入井中。
季姰下意识要往前走,被沈祛机一眼钉在原地。
这井是真一点靠近不得。
她只好站在原地瞧着,片刻后,一道银光幽幽飘了上来,落在沈祛机掌心。
季姰随之望去,脸色一变。
那竟然是一块冰。
郢州,朝家。
此时夜半,一片寂静。二堂内,两方家主隔桌坐于上首,其他人两侧而下分别列坐,循规蹈矩。
朝绯玉坐在台下第一桌,与琊州家主的长子,她名义上的堂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