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羽,还不过来见过你大伯。”堂上与朝连陌相对而坐的中年男子着鸦青袍服,神情严肃,不苟言笑,看向下首。
朝绯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琊州家主名为朝行简,是她父亲朝连陌的远房兄弟,朝家的旁支血脉。虽有亲故,到底也这么多年未有实质联系,也就她父亲与其偶有书信和生意往来,她与这些人是素未谋面。
朝问羽端正起身,看不出神情如何,走到堂中央,俯身行礼:
“问羽见过大伯。”
朝连陌满意地点点头,捋着胡须,遂道:
“今日我两家相聚于此,一应安排,除老夫之外,全靠小女。”
说着他看向朝绯玉,笑道:
“玉儿,你也过来,见过你六伯。”
朝绯玉毫不意外地起身,也到中间行礼,与朝问羽并排而立。朝行简亦点点头,但他天生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远不如朝连陌瞧着亲切,什么神情也都尽数化为无波无澜。
两人行礼之后都回到座位,转身之际,朝绯玉似乎察觉朝问羽瞧了她一眼。
今日他们不算是重点,却难免会成为话引子。朝行简就她位列月微宫一事赞不绝口,朝连陌很是受用,也夸朝问羽如今身负奇能,必定前途无量。
表面客套一番,朝绯玉早已习惯。他们你来我往之际,身后的行岚已经回来,站在她身侧。
“如何了?”朝绯玉t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动声色。
“回大小姐的话,我已经命人将东跨院收拾出来,安排六爷一干人等下榻。”
“好,你去吧,替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