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祛机听她应声,开门进屋,这时他多披了一件披风,仍是银白色。
“天马上就黑了。”季姰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扭头瞧他,“我们出去看看,找个地方?”
“我已看过。”沈祛机淡道,面色平静,“城西的城楼附近有一处平台,四下无人,视野开阔,我们去那便可。”
“进城的时候,我好像望见过一处高台,视野会更好些。”季姰道。
沈祛机闻言抿唇,遂问道:“你不怕了?”
季姰一怔,随即想起自己畏高,无奈地揉了揉鬓角。
他竟然记到现在。
“好吧,听大师兄的。”季姰朝他竖大拇指。
沈祛机没说话,唇畔上扬弧度若隐若现。
季姰简单整理仪容,站到沈祛机身侧。这时就得用些便捷的方式了,城西的城楼附近距离客栈颇远,走过去不太可能。
沈祛机召出霜拭,踩住剑柄,朝季姰伸手。
季姰心道确实好久没坐他的剑了,从善如流地伸出手,被沈祛机拉上剑身,而后他掀起披风一角,将她揽住,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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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稳了。”
她犹豫片刻,还是抓紧了沈祛机腰侧衣服,反正时间很短,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再强调什么。
熟悉的竹叶冷香扑面而来,季姰有些不自在地屏住呼吸,深知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