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啊,上课时候我就学够了。”他嗤笑,“我自有打算,你俩只管风花雪月就行了。”
“三师兄,成语没学好就不要乱用。”季姰咬牙切齿。
“得,反正我今天有事,得半夜回去,丢不了,你俩放心。”
谢既说着,掐断了联络,坐在一处成衣铺外的甜水摊旁,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对面的商队。
九玄城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走哪儿都能碰见。
琥珀眸闪过一丝金光,他大刀阔斧地往那一仰,表情玩味。
客栈内。
谢既对她这闲情逸致不感兴趣,季姰也不强求,和沈祛机下楼吃晚饭,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去哪处屋顶视野好。
菜一道道上来,诸色饺子、胡麻饼、鲜藕排骨汤。沈祛机不吃东西,季姰还是照样吩咐伙计用她的茶包煮一壶茶,让伙计放到他面前,他瞥了眼,没说什么,专心看手上的书。
见他专注,季姰下意识放轻了吃饭的动作,喝汤时一点声音也未有。
沈祛机很快察觉,示意她不必如此,见她不肯,索性将书收起来,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对了,光顾着说观星了。”季姰一拍额头,“我都忘了问,大师兄你有时间吗?你若是要练剑,我自己就可以,不会走远。”
沈祛机点头:“清晨练过了。”
“那就好。”季姰心下稍安,往窗外望了望,“得找一处平坦些的屋顶,而且不能是私人住的房屋。”
吃完晚饭,正是金乌西坠,天色式微。
季姰回屋,在阳台站着看医书消食,没看多久就听敲门声响起,又是三下。
“大师兄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