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她趁周围无人注意,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茶包来,喊来店里伙计,托他煮一壶茶。
谢既见状笑而不语,看季姰掂起一块毕罗吃下,才问道:
“小师妹,你最近是不是和大师兄闹别扭了?”
“啊?”季姰猛地直起身,随即否认,“为什么?”
她和沈祛机相处也没什么变动,话都是刚刚讲清的,且才从幻境中出来两三天,她变脸没这么快吧?
“直觉。”谢既高深莫测地一笑,虎牙明显,“感觉你这两日不是很想和大师兄说话,而且对他似乎变客气了。”
季姰心道,我以往也没有很想和沈祛机说话吧!
好在谢既没有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两人不着边际地胡侃几句,就见沈祛机缓步下楼,朝他们走来。
“大师兄。”季姰笑笑,朝他招手。
正好她方才托伙计煮的茶也好了,季姰将茶盏摆在沈祛机身t前,拎起茶壶给他倒了一些。沈祛机没说话,径自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无甚表情。
手却在落回桌下之时无意识握紧。
不是她煮的。
“今晚总算无事,一会儿我要出去逛逛,找点乐子。”谢既翘起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而后扭头,看似无意地问道,“大师兄等会儿要做什么?”
“练剑。”沈祛机言简意赅。
季姰试图开口,想和谢既一块去,但后者怎会看不出,一脸“你自求多福”的表情,将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三个人吃完饭,应该说两人等着季姰吃完饭,便各自散了。谢既如他所言,一眨眼就不知去了何处,沈祛机递给她一块帕子,而后便转身上楼。
季姰捏着帕子,有些出神。
换做之前,他不会将帕子给她,会直接上手帮她擦嘴角。
莫不是方才说的话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