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予理会,那人哼着歌,长腿一迈就朝她走过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忽然反应过来这种熟悉来源于何处——
这举手投足的懒散,恣睢不羁的姿态,与傍晚截然相反,分明就是谢既!
在她思忖之时,谢既已经走到她面前,俯身将柴火往两边一扒,声音宛若索命鬼魅:
“抓到你咯……”
季姰毫不客气地将他的手使劲一拍。
“诶呦!”谢既吃痛,简直气得发笑,“好你个尤二丫,就是这么对你师兄的是吧!”
“你都说是尤二丫了,哪儿来的师兄?”
季姰没好气道,然后发顶就被人使劲地揉了一下。谢既收回手,嗤笑一声:
“师兄是无所谓,不过你倒是跟秦夫人攀上亲戚了,也算意外之喜吧。”
“说正经的。”季姰仰头瞧他,“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也不清楚,醒来就在秦奉衍旁边了。”谢既拍了拍衣摆上的土,语气无谓,“他一开口就跟我称兄道弟,我又不知道这原身是什么性格,只能少说多看。不过见他习以为常,我就知道我应该是什么样了,这一路上可给我憋坏了。”
季姰:“那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谢既:“本来是有所怀疑,但一见大师兄那样就猜个八成了。他总是一副公子派头,想猜不出都难。你走之后,我找机会和他碰头,他应该也是见我就看出来了。”
“幻境引我们来此,应是还原当时天泽神君的传说。”季姰转了转眼珠,“你那边可发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