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暂且不知道,但听付良吟话中信息,我们应该是早就到了。”
谢既说着,见季姰神色困惑,仔细想了想,又补充道:
“我那空刚醒,搞不清楚状况。不过他说这两日在山中都准备好了,是最后一次,今日可以回村。我听这意思,应该不是今天才到达柳杨坡,像是早到了两天,且不是头一回回来,之前也来过,今天才出现在村民面前。”
“这么说来,他还在准备什么东西?”季姰察觉端倪,“可知最初是多久之前?”
谢既摇头:“不知,听他那话,少说来了三四回是有的。”
季姰还欲说什么,就听后院的门“咔嚓”一声开了,忙拉着谢既蹲下,两人掩在柴禾垛后边往那边瞧。一个窈窕人影走出,季姰定睛一看,是尤凤莲。
谢既:“她这么晚出来作甚?”
季姰:“傍晚你也看见了,久别重逢,肯定是去找付良吟。”
谢既啧啧两声:“原来他们是这时候狼狈为奸的。”
季姰:“话也不必这么难听。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上去瞧瞧?”
两人达成共识,蹑手蹑脚地跟在尤凤莲身后。在小路七拐八拐地走了一阵,来到一户亮着灯的人家门口,正见到付良吟和沈祛机从屋内走出,看到尤凤莲,俱是一怔。
尤凤莲怯懦出声:“阿阳……”
沈祛机很是识趣,立即道别,说不必相送,付良吟连说对不住,这才引尤凤莲进屋。门一关,沈祛机就往季姰和谢既二人的藏身处走来。
季姰和谢既正蹲在矮墙后,见沈祛机走过来,季姰忙也拉着他蹲下,食指伸到嘴边,嘘了一声。
沈祛机抿唇,揉了揉眉心:“你们这是在?”
“探查敌情。”季姰郑重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