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昨日才去过吗?”季姰不解,“秦夫人的话里也听不出她和天泽神君有什么关联,村里好多人都信,不差她一个。”
“他应该是发觉了别的异常之处,得验证了才会告诉我们。”
“大师兄确实独自行动惯了,不过他一人就能顶十几个,不打紧。”
谢既不以为意,靠在廊柱上望着没长花的花圃。
“大师兄和我们的重心不同,比起祖祠,他似乎格外关注天泽庙。”
朝绯玉犹疑出声,语调微扬:“你们有没有感觉他这两日不太一样?”
“这倒是不难,他昨日突然封闭五感,肯定是有什么事。”谢既道,“但他的性子你也清楚,自己的事一向不会同别人说。”
“那时候我们在谈论拂泠宗的往事。”朝绯玉眉心微皱,“拂泠宗的事在仙门大宗并非秘闻,不过似乎我从前也听师尊提起过。”
“师尊提这个地方做什么?”季姰疑惑道。
“那还是我入门不久的时候了,具体一时也想不起来。”
朝绯玉摇摇头,正还要说什么,风掠琼音忽地亮了。
“先不要去祖祠。”
沈祛机的声音骤然响起,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促。
季姰心头一跳。
【作者有话说】
季姰:打开了新的入睡方式。
沈祛机:嗯。(实则在一旁看了大半宿)
来晚了!久等!
第45章 悬河注火
另一边,天泽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