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分开几个时辰,就弄一身的伤。是她的错吗?当然不是。
沈祛机心如明镜,眸底t厌色更深,分不清是自厌还是对那柳树精。
他不能明白,为何她对于分离总是那么雀跃热衷,就算从前瞧他不喜,如今也应好了。
明明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可是她从来不想要。不想欠他,变着法的补偿他。
但对谢既和朝绯玉却全然不同,他们给她什么,她都毫无负担的接受,从不将其视之为需要奉还的人情债。
沈祛机眸底漆黑一片,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
今日发生了太多变故,因着天泽庙那一遭本就心境不稳,以致受伤,而后又找不到她,如今在这看着她一身的血痕。
之前心头种种疑问被他暂时搁置,人不一定能知晓自己所求为何,却一定对自己不想如何一清二楚。
沈祛机垂眸,放在一侧的左手微微蜷起,勾住少女指尖。
两人之间那本就极短的距离,因着此举骤然消弭。
答案显而易见。
【作者有话说】
季姰:我怎么就睡着了?
沈祛机::)
注:1、“望之而不见其崖,往而不知其所穷。”——《庄子外篇山木第二十》;
2、“白露暧空,素月流天。”——《月赋》
久等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