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绯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谢既不着调人尽皆知,但是不是得看看场合?
“那怎么不是呢,咱们刚才说的话,保不齐老头都听见了,得及时补救。”谢既不以为意,“虽然他也不吃,但摆着好看些也是必要的。”
“我包里又不装食物,我有什么办法。”
朝绯玉没好气,但这话一落她忽地一顿,见谢既也是一默,然后二人齐齐瞧了前方走着的沈祛机一眼,又默契地将视线移回来。
不能打他乾坤袋的主意。
两人在这件事上默契惊人,虽然是小事,但没人愿意去问“大师兄你给小师妹准备的吃的能给师尊摆两盘吗”这种愚蠢的问题,虽然沈祛机不一定会拒绝,但事关季姰,最好不要轻易掺和,哪怕这事微不足道。
朝绯玉在心里默默给槐安真人多点了三柱香。
师尊,这事弟子可没法给你争取。
谢既倒是幸灾乐祸,即便是师尊,也不能要季姰的零嘴,想来多少有些滑稽。
漩涡中心的沈祛机对两人的心理活动浑然不觉,见他俩蹑手蹑脚,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不明所以地看了过来:
“有何不妥?”
“没什么。”朝绯玉讪笑,白了谢既一眼。后者莫名其妙,轻哼一声,暂时消停了。
几人慢悠悠地往回走,沈祛机每每路过一户人家,就要仔细瞧门口的花灯。次数多了,朝绯玉和谢既也不由得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