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自食其果好玩吗?”
沈祛机没说话,抱剑抬头望着院中海棠树瞧了半晌,才瞧向季姰,面不改色道:
“若论因果,你应该去找朝绯玉。”
“为何?”
“她是符修,那符是她从前送我的。”
“推卸责任可不太光彩。”
沈祛机一哂,没回话。季姰目光落在他唇上的血点上,多少也不太自在,讪讪地移开视线。
空气一时静默,唯余风过海棠的簌簌之声。
季姰出神一阵,扭头瞧见树下的秋千,想到早晨那个疑问,没忍住问道:
“那个秋千是你做的?”
“嗯。”
“为何?”
季姰是真不太明白,她不认为沈祛机是什么贴心的人,更何况她二人本就不很对付,无非是被师尊安排在一处,不得不如此相处罢了。
何必做这多余功夫?
“你发烧那晚意识不清,说过想家。”
沈祛机没瞧她,也望着树下的秋千,“你说令尊推秋千推得不够高,再使劲些,我便知晓你家中应是有秋千。”
季姰默然,一时怔怔忘了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