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李清欢那句“珍惜眼前人”。江莱在心里嘟囔,嘴上却反驳:“你不也没睡?”
“嗯,在想一些事情。”
傅从闻的声音带着些微睡意,他轻轻挪动了一下,江莱跟着他的动作往床边移动,差点掉出床去。
傅从闻手臂精准地搭过来,一把拦住雪豹把她捞回床铺中/央位置,但他的手臂却没有收回,而是就这样自然地搭在雪豹毛茸茸的腰腹上:“我不过来了,你别动。地毯还没干,掉下去我可不管。”
他的手掌隔着厚实的皮毛,似乎也能传递过来灼人的温度。
江莱全身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等到她习惯了这个姿势,傅从闻却像是突然记起自己不越界的承诺,身体连带着手臂往后退去,重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江莱伸出前掌按住他后撤的动作,主动向前蹭了蹭,整只雪豹和傅从闻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傅从闻愣了一下,随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笑声低沉,被睡意浸泡过后在漆黑一片的夜里格外醇厚动人:“嗯?怎么,不是要躲我吗?”
“基地暖气不够,凑一起暖和些。”
“嗯,是挺冷的。”傅从闻声音含混,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他将下巴抵在雪豹毛茸茸的头顶,粗又软的毛发剐蹭在他脸上痒得很,但是他一丝一毫都不舍得松开,“感谢基地的暖气。”
江莱沉默,没有再动弹,而是安静地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感受他令人安心的心跳和体温。
室内再次归于平静,她很享受这难能可贵的平静。
突然,江莱挣扎了一下:“你的手……”
“没事。”傅从闻的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他低头亲亲雪豹耳朵,“别担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