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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从闻看着眼前狼藉,再次轻笑出声:“看来,某人,哦不,某豹,今晚睡不了沙发也睡不了地毯了。要不要跟我和布布一起睡床上,床很大,我睡觉也不怎么动弹,不会吵着你。”
“不用了……”
“还是说,你怕我晚上对你做什么?”
“我一个豹子,你能对我做什么?傅从闻,别发疯!”
“你知道吗?以前,你也经常这么跟我说。我说想你了,想借部队的车,连夜开去你学校找你。你说,‘大半夜的,傅从闻,你别发疯!’”
他模仿得惟妙惟肖,江莱听得窘迫。雪豹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耳朵随即不耐烦地打断他:“行了,年纪也不大,别在这里忆往昔了,早点洗漱睡吧!”
说完,雪豹优雅地跳到床上,盘踞在床的一侧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大球。
江莱陷在柔软的床里,眼睛紧闭,却怎么都睡不着。雪豹耳朵不自觉地跟着洗手间的动静一抖一抖。
水停了,在收拾,门开了,床垫另一层下陷,带着清爽的柠檬味和一丝湿气的傅从闻躺了上来。
如傅从闻自己所说,他的睡相极好,躺倒在床上便不怎么动弹了。
他的呼吸平稳悠长,但江莱知道他没睡。
她想,傅从闻应该也知道她没睡。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闭着眼睛放缓呼吸假装入睡。
室内的暖气驱散了傅从闻带来的湿气和寒意,没一会儿他的身上就暖了起来,甚至有些燥热。即使一人一豹没有挨在一起,江莱依然感受到了些许热气。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想离那团热源远一些。
“不是说困了吗?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