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闻看着她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将舌尖的糖果推到一边,微微鼓起的脸颊让他冷峻的侧脸柔和许多,甚至带上了点孩子气。
“嗯,知道。我这不是想你早点恢复记忆嘛。毕竟,十年前的江莱,可还欠我一个解释,为什么突然要跟我分手,为什么突然消失。”
江莱眉间轻皱,无奈地说:“之前看研究日志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我推测,‘她’应该是因为家里出了事,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维持一段感情才会不管不顾地跟你分手。”
“是啊,但是这也只是我们的推测。而且我很想知道,为什么家里出了事,就要跟我分手呢?为什么会觉得感情是负累呢?作为她的男朋友,难道不是应该成为她的支撑,她的依靠,陪她一起渡过难关吗?”
“那……那谁知道。别问我,我失忆了!”江莱被他一连串的发问弄得招架不住,有些狼狈绕过他,直接变成了雪豹,“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傅从闻看她故作镇定又落荒而逃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笑意。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将嘴里的糖果咬得咔嚓作响。甜中带酸的口感,和甜得发齁的蜜糖不同,它格外让人回味。
哪怕只是回想,都让人的嘴里忍不住疯狂分泌唾沫。
想到什么,他轻笑一声。
室内安静得很,窗外的喧嚣也早退去,布布因为要关机升级固件,此刻正蜷缩成一团窝在床脚休眠,傅从闻的低笑在室内分外明显。
试图装睡的江莱不自在地甩了一下尾巴,好巧不巧,正中茶几上的水杯。水杯被她粗壮有力的尾巴抽飞,一半的水都倒到了沙发上,另一半倒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