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傅从闻飞快地回答。
不过,他说的没什么,可能只是他觉得没什么。在江莱的要求下,布布将她休眠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还原出来。他小小的身子一本正经模仿傅从闻的动作和他说的话,场面有些滑稽,但江莱一点笑不出来。
她垂下眼,看着他伤口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又是因为担心她……
“你受伤都是因为我。”她声音有些发涩,伸手从傅从闻手里拿过双氧水和生理盐水,又拿出小刀和打火机,用火烧过刀面进行简单消毒,“现在我要为你清创,会很疼,你忍一下。如果不及时处理……”
“糟糕的话,要截肢。”傅从闻平静地接上,好像他们现在讨论的是陌生人的病情。
“你知道。”
是啊,说起来傅从闻也算是久经沙场的人了,这种场面想必他不是第一次见。
看他一脸淡定的模样,如果不是唇色惨白,几乎看不出受伤这么严重。甚至为了安抚她,还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然而他越是云淡风轻,江莱越觉得心上像是被人揪紧了,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江莱小心翼翼地托住傅从闻的左臂,触/手一片冰凉。伤口上有很多尘土、墙灰和碎石块。江莱眉头紧皱,握着消毒好的小刀举在半空中,迟迟下不了手。
“不关你的事。”傅从闻看着她低垂的眼眸,声音极轻,“你还记得在第五区的时候,我们遇见的第一个伪人吗?”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江莱头也不抬,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