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你没事了吗?”布布从驾驶座副驾驶座之前的缝隙探出头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她。t
“嗯,我本来就没事。”江莱伸手摸/摸他的小脑袋:“但是傅从闻的伤很严重,我们现在必须处理一下。”
休眠之后,身体因为能力透支带来的疲倦感已经褪/去,只剩下过度运动后乳酸堆积在肌肉的酸胀感。
她推开门,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
车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傅从闻左臂上血肉模糊的伤口。
之前封住伤口止血镇痛的冰晶早已融化,湿哒哒的半截衣裳紧紧黏在伤口处,像是已经长到了皮肉里。手臂上被烫出来的大片水泡早就破裂,像没完全蜕掉的蛇皮,要掉不掉的挂着,沿着烫伤向下,是皮肉翻卷后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
傅从闻是为了救她才伤成这样的。
如果不是他,现在伤成这样的就是她。
或者,不仅如此。
这个念头在江莱脑海中一晃而过,却沉重得让她无法忽视。
江莱伸出手,开口时声音有些颤/抖:“把药给我,我帮你清创。”
说到这个,布布像个小告状精在一旁插话道:“他的伤口确实得好好处理,之前他还把自己伤了的手臂当木头棍子用,这种不要命的行为是不值得提倡的。江莱,我看他是想截肢了。”
“把自己的手臂当木头棍子使?”江莱疑惑地看向布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