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闻又说:“需要再跟你讲一下枪支的用法吗?我看你之前好像用的挺利索……”
再?
为什么是再?
难道自己对枪□□股莫名的熟悉感,是因为傅从闻吗?他教过自己?
江莱深深地看了傅从闻一眼,他弯下腰,将布布放到地方,没有看见她的眼神。倒是吕一帆,大嘴巴,直接插话道:“我看江莱之前会使枪,就是枪法不太准,居然是傅队教的。傅队,你这教学功夫不咋滴啊!”
“吕一帆,你有两个嘴巴,能耐了是吧?”傅从闻站起身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一会儿出任务,给我老老实实在前面探路,别想躲。”
“啊!不要啊,傅队!我错了!”吕一帆天都塌了,他瘪瘪嘴,不敢再接话。他怎么就是管不住这张嘴呢!
江莱接过傅从闻递来的通讯器,手枪没要,她将腰间别着的手枪亮出来:“这个我有,只拿通讯器就好了。你们打算怎么进去?”
马靖:“我觉得,咱们可以先在外面等一等,看有没有地震。如果没有接二连三的地震群,之后还有大型地震的可能性不大。之后将□□扔到蜘蛛群里,看看情况,如果蜘蛛没有跑干净,再想想其他办法。”
“□□这想法不错!”冯家骏满意地点点头,“老马,还得是你啊!”
“蜘蛛巢穴里都是蜘蛛和蜘蛛网,这得多少□□才能将它们都烧干净啊!”这时,一直安静待在傅从闻身边的布布说话了,模样天真,声音稚嫩,但说出的话却令人毛骨悚然,“万一,你们扔进去的□□只烧掉门口那一小片,里面的其他蜘蛛被高温和浓烟逼得往深处钻,你们再进去,就被无数蜘蛛和蜘蛛网缠住,然后蜘蛛大王今天就可以饱餐一顿啦。”
“嘿!”吕一帆被他的描述吓得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屈指在布布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你这小不点,年纪不大,怎么嘴巴这么毒!这是咒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