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从闻替他揉了揉被弹的脑门,吕一帆下手有轻重,对一个五岁小孩儿不可能真的生气,看布布依然白净的脑门就知道,所以他也只是象征性的揉一揉,安慰他:“小卷毛,你懂的倒是很多啊。”
“那是!”布布下意识地扬起小脑袋,带着点小得意。这会儿又是五岁孩童的天真模样了。他无意间对上江莱警告的眼神,猛地想起什么,连忙给自己找补道,“布布看过的电影不要太多哦,那些闯进妖怪洞穴的人,死得不要太惨!”
“布布!”江莱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带着几分责备。布布立马在嘴边比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紧紧闭上嘴巴,任别人再怎么逗弄也不说话,怎么看都是个乖巧听话的小孩子。
傅从闻的目光扫过江莱和布布,带着一丝探究和深意:“孩子的爸爸是外国人吗?”
“嗯?”江莱真的跟不上他的节奏,t直到傅从闻指着布布的卷发,又问了一遍:“这孩子发色和瞳色很少见,是不是随他的父亲?”
“抱歉,我不记得了。”
失忆确实是一个十分方便的借口,当她搬出这个借口时,反倒是对方,要担心自己的提问是否冒犯到被问话的人。
“对不起,我又忘了。”
“没事。”
“傅队!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别惦记这小不点的父亲了,咱还是先制定作战计划吧。”
傅从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看小卷毛跟平常小孩不太像,想看看他是不是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