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满殿上下顿时沸腾起来,一字一言都在谴责此等乱臣贼子。

对于此事李宝儿早有预料,陆廷尉一倒,那些依附他的人害怕被清算,自然就只有起兵造反这一条路。

可那又怎么样,既然要做,当然要做到底。

“拨乱反正?朕是先帝唯一血脉,又有先帝遗诏,朕看他们是蓄意谋反,此等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李宝儿目光森冷,“韩越,你与驸马集结兵力,兵分两路前去平乱,若能生擒,就将叛军首领擒于长安,朕倒要看看,他们嘴里的乾坤究竟是什么。”

韩越立即上前跪地,“臣领命!”

常州全州两地驻军加起来也才三万人马,如此也是负隅顽抗,不足为患,其他人都纷纷跪地高呼,“陛下乃是天命所归,乱臣贼子定然伏诛。”

待到散朝,众人都是议论纷纷,更担心的还是周祺和华霖,只要边军不动,其他都不足为患。

这些也罢了,如今陛下执意废除沿袭制才令人忧心忡忡。

看到王群心事重重,张植走在他身侧,不由得笑了笑,“怎么,王大人有心事?”

王群拿着笤板看了他眼,“我能有什么心事,只是陛下废除沿袭制此举未免过于激进,恐怕会引起举朝动荡。”

“激进?”张植上下打量他眼,“更激进的王大人也不是没有做过,怎么如今反而胆小怕事了?”

“我倒觉得陛下敢想敢做,纵然一时动荡,可却利在千秋。”

王群被他一噎也不知道说什么,当初他好说歹说张植都不愿意屈服,如今反倒比他还相信陛下。

罢了罢了,他也就是说一说,陛下不愿意听他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