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立马道:“如今吴国刚平,天下战乱已止,百姓们都不再受横征暴敛压迫,他们都在心里铭记大王恩德。”
李权抬手揉了揉额心,“真的是这样吗?”
“孤在长安,岂能知晓百姓究竟过得如何。”
他不由叹了口气,“如今孤已然有心无力,此后还需你们辅佐新王,切不可悖逆初衷。”
张植上前一步,躬身道:“如今四海之内皆是王土,大王可有称帝的打算?”
大王身体不好,但起码再撑个三年五载不是问题,如今精气神耗的这么快,都是因为宫中姬妾所致,偏偏大王不听劝阻,非要偏宠那个姚夫人,病重之人怎可再为女色所惑,如此一来身体如何好的了。
“可是塞北各部还未臣服,孤担心……”李权略显犹疑。
韩越立马道:“突厥部落只是一些蛮人,不足为患,如今吴国刚平,待过了冬,大王即可派人攻打突厥,扬我齐国之威。”
听到他的话,李权轻轻点了点头,仿佛被说到了心坎上。
“那就按你说的办。”
他咳嗽几声,端起桌上的药碗喝了两口,神色仿佛好了些许,“称帝一事暂且挑个日子,再给突厥送去告贴,倘若不愿臣服,那就集结兵力攻打突厥。”
闻言,二人都齐齐点头,“诺。”
张植沉默了会,“大王……想立哪位公子为王储?”
纵然不该多嘴,可如今大王这个身体,他也不得不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