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众人都立即跪倒在地,“属下生是淮北军的人,死是淮北军的魂!”

周祺默不作声坐在那,看着桌上一封封全统与郑鹤的书信往来,对于此事并未发出一言。

沈屹扫过众人,“你们不仅仅是淮北军的人,亦是大齐将士,应以大王与百姓为己任。”

众人顿了顿,声音整齐划一,“诺!”

全统跪在那突然笑了起来,然后闭着眼伸直脖子,“动手吧,算是我欠将军一条命。”

“你害死的不仅是父亲,还有无数冤死的将士。”沈屹握住剑柄。

一阵寒光闪过,全统顿时直挺挺倒了下去,双目圆睁。

其他人也没有说话,全统死不足惜,若有怨言大可言明,而非与敌军勾结害死将军,将军这些年救了他与弟弟多少回,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全都忘了。

周祺拍了拍沈屹肩,仿佛不好多言,只是转身走了出去。

李宝儿看了沈屹一眼,示意他自己处理,跟着走出了大厅,周祺则向她禀告着昨日攻城一事,仿佛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好在暗地里搭了新吊桥,不然确实难以绕过华阳道一路给予吴军突袭。

更何况还有全统这个内应,难怪吴军总能提前一步察觉他们的部署。

“今日之事,公主可要告诉大王?”他看向身后。

亲卫们退后几步,警惕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