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亦是怒上心头,直到看见李宝儿过来,这才赶紧行礼,“公主。”

“公主。”周祺与沈屹都齐齐颔首。

李宝儿看清跪在地上的是全统,跟随沈奇正十多年的老部下,他比起张簧资历反而更老。

此时亦是满脸青紫,跪在那愤愤不平的闭着眼,“莫要再说这些假仁假义的话!当初是将军带着我们死守长安,我亲弟弟也死了,可结果呢?眼看齐军大势,将军竟然归降了李权,那些死去的兄弟又算什么?”

“精忠报国?这就是将军说是死守长安?不过是见势而为,假仁假义的小人,我就是死也不甘心!”

听到他的话,整个大厅一片死寂,其他人亦是神情复杂,仿佛也想起了全统死去的弟弟。

那年大王带人进攻长安,将军为了全军上下安危,只得归降,且大王并未如前朝一般暴戾苛政,将军这才甘愿为之效忠。

没想到他竟因为这从而心生怨恨。

“你……怎可如此糊涂!将军身系全军上下安危,难道要睁睁看着所有兄弟都去送死吗?”张簧瞪着他不知如何言说。

全统怒视他眼,“那又如何,就算死在战场上,也总比归降好!”

张簧连忙看向李宝儿,知道全统今日说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是断然不可能留下一条命。

当即也只能叹口气站在那不说话。

“参军者应以保家卫国为己任,择明主选新政,亦是为了百姓,谁若心有不愿,今日大可离去,合则留,不合则去。”沈屹声音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