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摊开地图,目光严谨的扫着他们,“不可背后议论公主,莫要再让我听到一句不敬之言。”

闻言,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日既已突进,为何父亲又打道回营?”他略有所思。

营帐之中站着的都是淮北军将领,此时一个个亦是面露不解,“少将军有所不知,原本我们已有破城之机,可将军也不知为何,突然率领一队人回营,然后令我们继续攻城,此后突然有人来报,说将军中了埋伏,我等不敢大意,只得先行撤兵支援,待赶过去时将军已然中箭坠马,生死未卜。”

“将军身经百战,此举定然有其深意,我等更不敢擅自揣测。”

听到他们的话,沈屹沉默不语,其他人亦是哀上心头,从未想过将军戎马一生,最后竟会中了敌军奸计而亡,此仇定要血债血偿。

待众人商议完排兵策略,张簧独独留了下来,见营帐之中并无第三人,神情也逐渐变得严肃。

“有一事少将军还得斟酌一二,那日攻城在即,将军突然打道回营,而恰好途中有吴军埋伏,显然绝非巧合,定是有人里应外合泄露了将军踪迹,这才让吴军提前埋伏在即。”

说到这,他面上透着些许不忿,“并非末将挑拨离间,但我以为,此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比起吴军,还有谁更想让将军死在战场上?”

沈屹眼帘微垂,“无凭无据,不可妄自揣测,今而攻下晋阳,替父亲报仇才是重中之重。”

话虽如此,张簧也不好多说,是与不是,抓到郑鹤那个奸诈之辈就一清二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