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连忙低下头,“回大王,有五日了,公子近日常去城中林苑与人蹴鞠,想来是忘了。”
李权皱着眉丢下一本奏折,谁会拥立一个贪图享乐的王储,想来是别有用心。
“启禀大王,王后求见。”
宫人忽然进来禀报。
李权摆摆手,揉了揉额心。
殿外王倚只得带上参汤回去,面上看不出任何喜怒。
倒是宫人忍不住低声抱怨起来,“大王这个月十五竟然宿在姚夫人那,往日哪会如此。”
王倚面色不改,“只要大王高兴,去哪都可以。”
宫人只得闭上嘴,不敢再多言。
李宝儿也知道宫中之事,往日她还会为母亲不公,如今已然习惯,纵然她去劝父王念及旧情,那也只是一瞬即散,母亲迟早要看开,在这世间与其期待丈夫的爱,不如利用丈夫的爱站的更高,方能看的更远,也能活的更久。
何予意临产在即,她时常去卫尉府,入冬之时对方诞下一名男婴,舅舅很高兴,还特意去请季太傅起名。
申时当她从卫尉府出来,李峥还兴致勃勃的说以后等孩子大了,可以和他一起踢球。
“这些只是闲暇之余的玩乐,你也不小了,莫要让舅舅与母亲替你担心。”她驻足看着对方。
李峥无奈道:“我知道了阿姐,那些功课我都有按时完成,我现在骑术好了许多,他们都赢不了我,我还赢了不少好马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