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他立即上前质问。

郝月莲喜笑颜开的比对着两串珍珠项链,“上回你接见的那个小吏送来的,果然人人都爱当大官,这银子真的和流水一样哗啦啦的进来,真是发财了。”

“荒缪!你……”姚愠气急败坏的瞪着她,“你怎可随意收人东西!”

闻言,郝月莲立马不悦的横了他眼,“你不是经常收吗?现在装起青天大老爷了?!”

说罢,又捏着手帕抹泪,“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早知如此,那我还留在这遭人嫌弃做什么,还不如回去讨饭的好。”

见她气冲冲要走,姚愠无奈的拉住她胳膊,“好了好了,我不是不准你收,可你……”

他看着这几箱珠宝只得无奈的摇头,自己搭一句话,怎会值这么些东西,妇人眼皮子薄,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算了算了,你都拿回去,今后莫要随意收人物品,缺什么告诉管事就好。”他叹口气。

闻言,郝月莲立马抱起箱子回了自己屋子。

见状,管事再也忍不住问道:“此人如此粗俗泼辣,大人怎么……”

他是真想不明白,以大人如今在大王身边的份量,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就非要留下这么个见钱眼开的乡野泼妇。

姚愠神情复杂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随后将陆廷尉给的盒子放在桌上,从里面翻看着一张张地契,“月莲曾经也是个娇俏温柔的女子,是我对不起她,若是我能娶了她,她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

管事皱皱眉,到底也没有说什么,这个女人每天在府中吆五喝六,也就大人受得了。

秋意渐浓,行人都陆陆续续添起了衣裳,建章宫内一片寂静,李权看着手里的奏折,一本本全是奏议立储之事,平日一点小事群臣尚且争执不下,如今在立储一事时倒是意见统一。

“峥儿有几日没来汇报功课了?”他坐在那看向冯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