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尉笑了笑,满脸都是认真,“姚大人若是喜欢,我让人送一车到您府上,只要您想喝,随时都可以。”

姚愠拿着筷子吃菜,也不说话。

陆廷尉扫了扫满桌的菜肴,忽然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近日不知哪个刁民上告,称大司农以权谋私,纵容外甥圈地营私,大王令我彻查,可姚大人不是不知道,大司农外甥也是我夫人远亲,如今我夫人整日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闹的我实在没有办法,你说这可该怎么办?”

说着,他将盒子推过去,目光如炬,“这里是锦州珊州二十座酒楼与山庄,还望姚大人给我出个主意,你说怎么报我就怎么报。”

姚愠吃了口菜,又端起杯子喝了口酒,目光扫过那个黑盒子,面上看不出波澜。

“大王下令彻查,自然是要杀鸡儆猴,陆廷尉岂会不知该怎么做?”他压低声音。

相视一眼,陆廷尉又笑了笑,仿似心中有了底,又将盒子推过去,“姚大人放心,王后之子劣性难改,实在不成大器,这王储之位定是姚夫人之子的。”

闻言,姚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手搭在盒子上,语气波澜不惊,“不,你需得支持峥公子才行。”

听到这话,陆廷尉眸光微动,二人四目相对,随后一阵低语。

从酒楼出来时,姚愠已有三分醉,被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不少,上了马车后他不禁摇摇头,难怪朝中群臣都爱喝大司农外甥酒庄里的酒,确实味道不一般。

待马车行至姚府,管事立即上前低语几句,姚愠皱皱眉,也来不及更衣,就径直来到前厅。

赫然看见女人坐在那,一身华服珠钗满鬓,此时摆弄着一箱箱珠宝首饰,面上全是贪婪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