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在宫门口,二人来至建章宫时,王倚也在,仿似特意在此等着,免得二人还得多跑一趟未央宫。
当看到二人牵着手进殿,王倚那颗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不由认真打量起殿前男子。
“儿臣拜见父王。”
“臣拜见大王。”
二人齐齐跪地行礼,李权笑容满面的道:“赐座。”
李峥也早早在此等候,昨日只是匆匆一瞥,他想看看驸马究竟对阿姐好不好,若是傲慢无礼,他才不会让阿姐受委屈。
“太傅说驸马是他教过最聪明的学生,还让我有空多向驸马请教,我今后可以时常去公主府吗?”他一本正经看向父王。
王倚忍不住瞥了他眼,“你是去请教,还是去找你阿姐?”
李权笑着拍拍儿子的肩,目光落在沈屹身上,“孤也听闻,沈奇正儿子自幼随父出征,骑射更是军中第一,想必是虎父无犬子。”
后者坐在右下位,神情谦逊,“微臣年幼,他们碍于父亲面子让着微臣而已。”
闻言,李权笑了笑没有说话。
李宝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轻声笑道:“他们都说我箭术堪比父王,同样是看在父王的面子肆意吹捧而已,我怎比得上父王。”
听到她的话,李权眼底多出一丝温和,又将视线投向儿子,“前几日教你的,可有学会?”
李峥咬着糕点,突然站起身,“我该去上课了,不然太傅又该抽我板子,儿臣先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