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功课太多,他也还没有看到这个地方。

王群笑了笑,“那你等着太傅讲给你听,太傅所授,定能令人深省。”

李峥点点头,称自己还要回去温书,便没有多加逗留。

待人走后,王群神色逐渐严谨,坐在那接过妻子递来的茶,看了看,又放在一旁桌上。

南朝历经百年,版图一度扩至南疆,可最终一朝倾覆,只因最后一任君王不忍诛杀犯错的奸臣,只将其流放塞北,谁料此人阴险狡诈,勾结外邦踏过边境,致使南朝一朝覆灭。

宝儿的担忧何尝不是他心中所想,迟早有一日,姚愠会对峥儿下手,他必须先下手为强,绝不能再让对方向大王进谗。

“来人。”他忽然看向屋外。

不多时大厅外进来几名近卫,齐齐看向王群,“大人?”

王群走上前,认真扫过几人,“明日你们去库房支些银子,快马去一趟吴中。”

闻言,几人都是面露不解,等待他下达吩咐。

王群左右看了眼,跟着凑近脑袋低语几声。

闻言,几人立即单膝跪地:“大人放心,属下定早去早回。”

待他们退下,何予意也端着糕点进屋,见丈夫眉头紧皱,也知晓他在为何事烦忧。

“事已至此,再想也是无用,这桩婚事也并非都是坏处,只要沈家效忠大王,想必大王也不会苛待忠臣。”她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