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人通传,他才跟着进殿,殿内无闲杂人等,他行了礼,这才呈上一枚奏章。
冯公公立即上前接过奏章,放在大王的书案上。
李权翻看几眼,眉宇逐渐紧蹙,他竟不知长安城一大部分地都被这些人垄断。
见他神色不佳,张植恭声劝慰,“臣知晓大王心中愤怒,可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手里还有淮北军,切不可与之硬碰硬。”
李权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不能急于一时,此等现象无法铲除,百姓就永远无法自给自足,反之会沦为世家大族敛财的工具。
“季亦民那边怎么说?”他忽然问道。
张植回道:“臣亲自去了季府一趟,他虽愿意留在长安,但臣却以为季老不适合给公子当太傅。”
李权眼帘微抬,“为何?”
“季亦民向来酸腐,只认之乎者也那一套,而大公子性情顽劣不拘小节,季老恐怕无法教导公子,不如寻一名强势的太傅教导,公子兴许能被管束。”张植躬身说道。
闻言,李权反而皱皱眉,“峥儿性格顽劣?何出此言?”
含光殿内响起阵阵哭闹声,姚愠进来后被吵的眉头直跳,姚夫人立即让宫人把儿子带下去。
姚愠盘腿坐在方桌一侧,见妹妹脸色不对,当即也明白了什么。
“你为何不哄哄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