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舟、忠福,他们都不知道。”郁明言下之意,他谁都没说。
赵靖川更气了:“我和他们能一样吗?”
郁明:“怎么不一样?”
赵靖川沉默了一瞬,闭嘴了。毕竟,他也定义不了他和郁明如今算什么?
好友……早不是了!
盟友……勉强算!
憋了半晌,赵靖川又忍不住了:“那你娘子怎么不当夜就回来,还在那呆了那么多日。”
郁明没回答,只默默凝视着赵靖川:“这个时辰了,你还不回去?”
赵靖川怒盯着郁明看了半晌,最终败下阵来。
“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三月转瞬即逝,时已秋夏交替,京城才归于平静,便接连发生了两件震动朝野的大事。
头一件事关乎朝堂格局与天下未来走向。
圣上下旨,册立皇三子:淮王,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