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川:“可惜了……”
郁明:“可惜什么?”
“可惜那楚家嫡子。”赵靖川语气带着几分怅然,“凭他的心机与能力,若幼时没出事、安稳长在楚家,或是楚夫人此番没死,楚家和肃王背后有他撑着……你我联手,都未必是对手。郁二,说到底,我们还是输了。”
这些玩弄人心的弯弯绕绕,本就不是郁明所擅、所想。对他而言,输赢远不如在意的人平安重要,是以他只是沉默。赵靖川见状,识趣地转了话题:“忠福好些了吗?”
郁明摇头:“我将他送往庆州了。”
那夜最后的连声爆炸,炸了不少与沈从文一派的世家及官员的府邸。其中多数府邸主人,因为被困在肃王府而逃过一劫。
唯有中途被护卫救走折返回府的沈从文还有尾随其后的忠福没那么幸运了。
忠福虽被反应及时的护卫拉了一把,可还是炸伤了背。伤势不轻但也还算清醒。而沈从文的运道就没那么好了,全身炸伤,毁了半边容貌,至今昏睡不醒。
赵靖川:“真是便宜他了!”
郁明并不这么认为。
父兄之名还未正,当年真相还未揭露。沈从文就这么死了,才是便宜他。
郁明和赵靖川说着话,门被叩响,顿住话头,郁明抬眸道:“进!”
推门而入的是韩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