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抱着她就要出帐,冯十一急了:“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冯十一再急也只是徒劳,抱着她的男人完全无视她的话语还有挣扎。而受着伤的冯十一没多少力气,锤了他两下见毫无作用,便攀着他的脖子,伸长脖子冲老赵喊:“给他看看!那毒能不能解!”
站在帐内的老赵,看着冯十一这副德行,真是又急又气。
这姑奶奶,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
而冯十一的没眼力见,让男人本就勉强绷着的神经彻底断了。
夜色沉沉,早已清空了大帐附近的男人。抱着她进了帐,将她放在榻上后,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俯身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而唇被擒住的瞬间,冯十一浑身一僵。
她僵,不是因为这久违的吻,而是他吻得太用力。
而吻着她的男人,将这两月的空缺、她对他的忽视,全化作炙热的吻。撕咬研磨着她双唇时,他的手抵在她腰间,怕伤到她,不敢碰她,只能撑着。
双手虽没掐着她的腰,禁锢着她,可被他困在怀里的她,也动弹不得。
冯十一起初还想挣,手抵着他胸膛推搡了几下,却发觉实在无力。
就这么被困在他的身下,感受着他炽热且强势的吻,闻着专属于他的书墨气息,冯十一渐渐软了身子。一直到彼此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他压在她唇上的蛮横力道才稍缓。而他并没有就此松开她,只是放缓了动作,继续厮磨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