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忠平正忐忑候着。面对忠平,郁明神色平静,只吐出一字:“说!”
忠平将他主子离京后,发生在女主子身上的事一一禀报。越说,他发现他主子的脸色越难看。在说到女主子内腹俱伤、伤势极重时,后头的话忠平的话都还没说出,就见他主子猛地转身,快步冲进了军帐。
此时的帐内,冯十一正盯着老赵把脉,见老赵神色越来越凝重,她的心也跟着一沉。而在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她因听出是他,所以并未在意。直到她突然被人从背后横抱而起,被抱着走了几步后,又被人按坐在腿上。
顶着烛光,冯十一抬头,便见抱着她的人,下颚紧绷、双唇紧抿,面色阴沉,浑身的怒气也几乎要溢出来了。
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这回,不用老赵提醒,冯十一也知道他生气了。
而本沉心把脉的老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他回眸,就见男人大刀阔斧坐在椅子上,圈着怀里的人,面色深沉地对他道:“给她把脉!”
老赵看看手中搭到一半的脉,又看看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里的冯十一。
而方才还死活不让他把脉的冯十一,此刻在男人怀里,乖乖伸出了手。
老赵见状,叹息一声后,松开了掌下的脉,起身走去。
面对面坐下,老赵先观察了冯十一的面色,随后才搭上她的脉。凝神把了片刻,老赵收回手,松了口气后道:“给你治伤的大夫医术不俗,伤虽重,但好在医治及时得当,暂时没什么大碍。只是你的身子之前才中了毒,本就刚养好,如今又遭了这一遭,这回真得好好静养,不能再折腾了,不然怕是要留下病根。”
老赵的话,和霜娘带来的大夫说的大差不差。
冯十一收回手,先是给老赵递了个眼色,然后再回眸看他。见他脸色依旧紧绷,冯十一扯了扯他的袖摆,本想让他放自己下来,可刚扯了一下,还没开口,他便抱着她突然起身,随即一言不发地往帐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