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日:柴火燃尽,众将士苦挨风霜……
第六日:多人发热,无热食热水可饮……
第七日:从谷口外丢入一包裹,打开,乃送信而出的斥候亲兵所有军牌!援军彻底无望,战马也已杀尽!
第八日:试图绝境反杀,大败而归。
……
第十日:谷口现人,来势汹汹,气势凛冽。
“解元帅,援军不会来了,出来吧,我给您铺一条生路。”
征战多年,一身伤病。修养几年,一朝被困,功亏一篑,伤痛更重。
纵然伤痛复发,又被这风雪激得发了热,年过五旬的解广走出谷口时,依旧背脊笔直,眼底傲色不减。
谷口外立着的人见他出来,眼底漾开一抹笑意,随后侧身让开道路,遥遥指向远处一顶孤零零的营帐道:“解元帅,请吧。”
解广高大的身影迈步而出,身后尚有气力的亲兵纷纷拔刀跟上。可一众亲兵刚随他走到营帐外,便被黑压压的箭弩逼停。弩箭直指一众亲兵眉间,使得他们半步也进不得。
一众亲兵看着指向他们的箭弩,怒目圆睁,握着刀柄的手也青筋暴起,刚欲拔刀,便被解广抬手按住。
解广抬眼扫过帐外密布的弓箭手和持刀黑衣人,淡然道:“你们就在帐外候着吧。”
十日围困,元气大伤的他们面对显然做足准备的对手,再多动作也只是徒劳,困兽之争罢了。
解广站在帐外,任由风雪卷着他的衣袍时,帐内传来声音。